沈清修走后,申祭酒整个人的气息都沉稳下来,这时方才像个慧智的长者。

        他先是拿了本书让秦欢随意翻阅,秦欢也不问缘由,往旁边的矮榻一坐,真就一声不吭看了半日。

        中午有厨房的人给申祭酒这里送了午餐,看到有陌生人在连忙又送了份过来。

        吃过午膳,申祭酒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殿下可读过什么书?”

        “我年幼时只读过《初学记》1,后来出宫后就没再读过其他了,让祭酒见笑了。”

        申祭酒摆了摆手,不甚在意:“明珠蒙尘,殿下又何必骗我这个老头子。”

        秦欢一愣,申祭酒紧接着道:“老臣已将殿下登记在册,殿下日后便留在这学习。”

        “老臣既答应了那臭小子,就得确保殿下在老臣这里的安全。每日辰时到,申时下学离开,其他时间不得随意外出,殿下可记住了?”

        “既然我已经是祭就的学生,在国子监便只有师生之分,老师就不要在意那些虚礼,唤学生秦欢即可。”

        秦欢的语气认真了许多:“学生谢老师收留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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