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吴文昌使劲摆手,“正因为我是您叫来的,这不才要对剧本把控格外重视嘛。”

        “格外重视…”裴邵城低笑着点点头,从旁抽了张纸边擦手边说,“您指的‘格外重视’就是会上故意找茬?还是…刚拨出去的那通电话?”

        吴文昌的八字胡剧烈地抖了抖,脊背阵阵发麻。

        裴邵城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筒,叹声说:“我记得上次会后就告诉过您,今后只要履行应尽职责,拿好自己那份钱就是了…现在这样,不合适吧?”

        “邵城啊…这、这都是误会!”

        “谁让你这么干的。”

        裴邵城语气陡然一寒,吴文昌瞬间就吓哑了。

        他自知现在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你知道干咱们这行最看圈子,温钰寒在我们圈已经彻底臭了,我若真跟他一路,日后也别想再在编剧这行混了。”

        “我问的是,谁,授的意?”

        “我不能说。”吴文昌咬牙嘴硬道,“总之温钰寒当初犯的是行业大忌,惹得也是众怒。至于事实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其实也不重要,一旦罪人身份坐实,我若不同仇敌忾那就是同流合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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