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放两眼发直，心里默念起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哒”一声，周歧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他看见黎放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以为他睡着了，于是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肩膀，想叫醒他。
黎放被他戳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抬头，有些气息不稳地道：“干什么？”他语气有些冲，听起来凶巴巴的。
周歧却没有在意他的语气，因为此刻黎放的脸一片酡红，像喝了假酒似的。
他下意识地往下一扫，黎放注意到他的眼神，忍不住夹了夹腿，那张酡红的脸变得更红了，急忙道：“我这次可没……可没……”后面的两个字他说不出口，声音小了下去。
周歧眼里闪过一抹兴味，道：“可没什么？”
黎放心一梗，他不敢对视周歧的眼神，于是低头看着床单，小声道：“没什么……”声音跟蚊子嗡嗡似的，像是快被他逼哭了。
可他越是这副可怜的样子，周歧越是忍不住逗他，他觉得自己的恶趣味简直没救了。
于是，他轻飘飘地吐出：“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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