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她莞尔一笑,负手亭亭立在门前,“嬷嬷这是提醒,还是在警告本宫?”

        “老奴不敢。”姜嬷嬷的腰弯得更低,近乎平齐于地面。她看上去恭敬,只是这言语上可是万分的不客气,“殿下累了,老奴恭送殿下。”

        韶仪心中恼怒异常,面上不显,闻言便拂袖而去。

        回了惜芍院里,韶仪心中怒气未消,便回了屋内。鹧鸪回了丫鬟房正遇上剪霞,忍不住与她说起此事。

        鹧鸪嘟哝道:“那个嬷嬷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说话好不客气,左一句夸右一句又说咱们殿下有别的心思,能有什么心思。”

        鹧鸪性子单纯,剪霞成熟稳重,立时便反应过来这嬷嬷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下不由地轻叹一声道,“怪不得方才我见殿下回来面上神色不对,原来是这个缘故。”

        她说着见鹧鸪仍是一脸想不明白,于是苦笑着继续道:“她说的不错,御赐的婚事,就算咱们殿下可以不顾及这国公府的面子,也不能不顾娘娘的颜面。”

        鹧鸪这下回过味儿来,当下又惊又喜地捂住自个儿的嘴,小声与剪霞道:“剪霞姐,你这意思是说咱们殿下……当真存了那心思?”

        剪霞摆了摆手,将凑上前的鹧鸪推到一边,不再多作言语了。

        屋内韶仪坐了会儿心里头也冷静下来,姜嬷嬷猜的不错,自己确实是已经想与陆庭知和离的。此举无异于是生生打在陆家的脸上,也是打了母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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