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面颊许是因着方才外头的热气未褪而透着绯红的色泽,额间香汗未干,眼眸水润更是如晨间凝露。
“韶儿……”男人喑哑的声音中饱含韶仪最熟悉的情绪。
她感到腰上一双大手揽了上来,脊背有胸膛贴了上来,男人灼热的温度透着夏日单薄的衣衫传了过来。
韶仪抿了抿唇,双手覆在身后人的手背上,然后一指一指地、掰开。
“韶仪!”男人重重喘息,声音中按捺着难掩的怒意,“你要避我到什么时候,你我毕竟是夫妻,难不成纳了个妾,日后便再不让我碰你不成?!”
“夫君。”韶仪的声音是一如既往地平缓而温和,“我刚在外头出了一身的热汗,想先去沐浴。”
陆庭知微微一怔,继而面上发烫,连忙松开了自己环着女子腰肢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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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骤雨难歇,窗外细雨连绵了半月,太子秦怿也就昏昏沉沉地病了小半个月。
赵年伺候秦怿换了衣衫,他身子虽然好了大半,但四肢还发软着,只能歪在床榻上歇着。
“薛太医说了,像殿下您这般身子好的人,一旦病了便少不得得重重病上好些日子。”赵年一边为秦怿梳洗一边絮叨着道:“老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也就是这么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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