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嘀咕着,目光一瞥落在一旁的韶仪身上,见她衣衫单薄,不觉琢磨过味来,退开几步将门合上。

        心中暗自道:自家主子这哪是自个儿冷呀,分明是见不得这位宝贝皇妹受凉。

        秦怿自然不知这赵年心中所想,纵然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眼下他的心都放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记忆里的她是明艳娇俏的,虽看起来是个温和的性子,但却总有自己的小性子。今日见上,却已然沉稳了不少,亦或是,沉闷了不少。

        秦怿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去年的元宵,如今她看起来甚至越发单薄,面上的笑容也更少了。

        “不知殿下今日来府中所为何事?”陆庭知忽然出言打断了这短暂的安静,眼前人不仅是当朝的储君,更是自己夫人的兄长。

        来的这般巧,陆庭知的心中难免有些许微妙的尴尬。

        秦怿的目光转而落在陆庭知的身上,这人一身书卷气质,生得白净柔弱,只是秦怿从一开始便并不喜他,因此一眼便挪开了。

        “前几日从河西回京得了两尊上好的冰鉴,过些时日便要入夏了,母后本打算孤将这其中一尊拿给韶仪,却不想她走得急一时忘了拿。”秦怿缓声道,赵年便让人从外头抬了一尊白玉质地的莲花模样的冰鉴来。

        陆王氏出身簪缨王家,自然看得出这是上好的羊脂玉。以成色如此好的一整块羊脂玉打造的冰鉴,触手温润却不冰凉,若是置冰沙与时鲜的瓜果搁置在里面,入口冰爽清凉,正是夏日里极佳的好东西。

        如此物件,可谓是奢靡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