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年当下轻抽了自己一嘴巴,跪在地上垂眸连声:“是奴才多嘴,奴才该掌嘴。”

        “快去吧。”秦怿眼下并没什么耐心,心里头因方眉的事情烦闷得很,摆了摆手屏退了赵年。

        待赵年离开,他久久不曾动过,许久才长叹一声。

        秦怿闭上眼,仿佛便能看到方眉背后的那双眼、那张脸。

        这么多年埋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不敢言,不能言。

        逃无可逃,也无法躲避。

        母后将方眉送到自己的面前,是否早已猜到了什么。

        又或者更早一些……那时芍芍成亲,母后将自己关了半月的禁闭,是否正是看透了自己那点龌龊又不堪的心思。

        他乍然握紧了掌心,手指死死扣在掌中。待到卸力舒掌之时,再度张眼,方才那一瞬眸中骤起的晦暗已经消弭于无形。

        **

        夏日暑气渐起,过了几场雨后便可见的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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