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他甚至在心里嘲讽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

        花重锦狠狠的骂了一顿越青鸣,这才抬起头看向他眼底难言的伤感,看的她心都要碎了。

        为他已经踹了越青鸣一脚,徒手夺了刀子,现在他居然还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可是怎么办,他非要问,那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花重锦抬眼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吐出一个字来:“像。”

        承泽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薄唇不自然的轻抿,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哦,我,我就是随便……”承泽嗅了嗅鼻子,结果连鼻尖都红了。

        “随便问问?”花重锦嗤笑了一声:“问完了,开心吗?”

        承泽没有回答,他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捧着她的手不敢抬头,良久才开口:“吃饭吧,昨天你一天没吃了。”

        “哟,哭啦?”听着承泽的嗓音竟然带了点鼻音,花重锦收起原本的促狭心思,抽出手用后背抬起承泽好看的下巴,他下垂着眼睑,乌黑纤长的睫毛竟然真的湿了,花重锦看的心疼,她赶忙吻了吻他的眼睛哄道:“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你们可不是一模一样。”

        承泽抬起眼睛张着嘴想说什么,结果半天没说出来,他偏过头抹了把脸,又气又想笑:“你这女人!懒得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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