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算!”花重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脑的话,她怕这个死心眼的笨蛋又钻牛角尖,又加了一句:“你是我的人。”

        “那你还……”承泽抿着唇强行止了话头:“长信宫的资产都清点完了吗?你心里有数了?这样赔下去,长信宫不用生活的吗?”

        “倒没全清点完。”花重锦实话说道:“长信宫现在剩下的钱我估计只能维持宫里人的正常生活,不过我有一个暗库,那里头有不少值钱的东西,商户那边我可以让方唐直接拿出去全赔了,至于那个混蛋洗钱虚增的一千万两黄金的收益——”花重锦眸底幽火暗生,“按当地政策第二季度清算的时候正常缴纳税款。”

        承泽登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虚增坐实就要交税,她这是要把萧承沂拉出来当着朝廷的面凌迟,只是风险太大稍有不慎极易反噬自身:“你想好了吗?”

        “当然,我花重锦是他想玩就能玩的起的吗!放心吧,处理这种事我比任何人都要有经验,现在我只差被朝廷承认的身份。”花重锦冷笑一声:“狗男人敢背着我给我虚增了这么多收益,不好好回赠他怎么对得起他做了一整年的局!”

        承泽犹不放心:“那你自己呢?”

        “再攒。”

        “哪有这样的。”

        “宝贝怕我把嫁妆赔完呀?”

        “我没这么说!”

        “烟阳的航道谈不谈的妥我都有十万两银子进账,白楚楚做人做事都十分有信誉,我们的启动资金是有的。”花重锦靠在承泽怀里,想着想着依然咽不下这口气:“还要等到第二季度,真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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