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花重锦承认自己满心都扑在重建上,仅剩的精力都给了承泽,但是这都是建立在她对顾远绝对新人的基础上。“顾远,你要永远记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从未变过,我永远信任你。”花重锦肃整了脸色:“我愿意随时把命交到你手里。”
花重锦真情实意的话像温暖的春风一样传进他的心里,水意在眼眶打转,顾远为自己这些天的胡思乱想后悔,终于忍不住落了出来,他捂着嘴巴强忍着不哭出来:“宫主,我也是,哪怕你现在立刻要我去死,我都不会犹豫。”
“你死了我怎么办!”花重锦虽然很想给他擦擦眼泪,可是手伤着没办法,只能扬扬下巴让他自己动手。
顾远抹了一把脸,听花重锦继续问道:“你支走承泽,该不会就是为了在我面前,像个怨妇一样发泄一下怨气吧?”
“不是……”
顾远不好意思极了,他擦干了眼泪,眼眶还是红红的,他一张娃娃脸看着实在年轻,花重锦总是喜欢拿他当小朋友打趣。
“小朋友快说吧,等会你承泽哥来了该以为我揍你了。”
“宫主。”顾远嗅了嗅鼻子,赶忙调整情绪:“有人动了我在江里做的记号,我怀疑有船进了航道。”
花重锦皱着眉:“能进烟阳航道的船绝对不小,没道理没人发觉——近来夜里大风,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那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航道的检查确实疏忽了。”顾远一时之间也无法肯定:“被动的那个记号有点不太寻常,也可能真的是我太紧张了,眼下这个关口我不得不多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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