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了起来,他被赶出白塔,他来到自由城。
他曾试图吹响口琴,但总是不成音调。
他不会。
没有人会。
可司灼会。
门外的动静逐渐变小,人群似乎散开了——潼恩的那位好主顾帮了个大忙,脚步声若隐若现。
潼恩忽然抓住司灼的手腕,口琴音戛然而止。
然后,潼恩靠近司灼,盯着他的唇角——果然,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凹下去的印子。
是戴过唇环的痕迹。
潼恩倏地瞪大双眼,瞳孔在微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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