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这回摇摇头:“有人说它是一把武器,也有人说它是一个人,还有人说它是一只凤凰……嗯,此类传言甚多,和无罪渊那位帝君的身世一样扑朔迷离,真假难辨,具体我也不知。”

        “最近各大门派里,都有烈灼之炎要现世的传闻,我也是听多了,方才忽然想到。”

        朝灵却咂咂嘴:“假的吧?这种东西,一旦出世,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岂非要天下大乱?”

        苏钰却没说什么:“或许吧。”

        几人在楼下聊了一会儿,又装模作样地吃了点东西,临睡前朝灵又给季闻雪灌了回药。

        季闻雪还在昏睡,朝灵先前被勒令待在云间,每日都是练剑修行,历练经历反而不多,大师兄给的药虽说可解百毒,但她还是怕一个不小心季闻雪就没了。

        季闻雪臂上的伤褪了些,看上去没白天那么骇人,朝灵低下头去查看,却见那被划开伤口处缠了丝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已经被血染红。

        朝灵皱了皱眉,抬手将其抽出,却换来季闻雪一阵很低的抽气声。

        程月凝是姑娘,心细一些,很快就想到了:“估计是客栈被褥的上的丝线,没留意缠进去了。”

        朝灵眼神盯着那几根丝线,只见被鲜血染红的丝线泛着一种奇妙的光泽,显得柔软华贵。

        朝灵回头又看了床头一眼,总感觉这丝不是从被褥上落进去的,刚才那个手感,还有季闻雪的反应……反倒是像从伤口处抽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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