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退后两步,那种奇怪的压迫感解除,朝灵终于抬头看向窗外,见月已西沉,顿时反应过来时候已经不早了。
“好好睡觉。”十四留下嘱咐,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朝灵今晚又做梦了。
她最近总是反反复复梦见那只黑豹,它脖子上缠着沉重的铁链,静静躺在布满鲜红咒印的石柱下,紧闭双眼,虚弱不堪,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朝灵没来由觉得对方是在等自己。
因为在梦里,黑豹至死都没有等到那个人。
她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好,天还没亮就爬了起来,想到入学这么久都没给师尊师兄传个信,又趴在桌子前面“刷刷刷”几下,龙飞凤舞地给云间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传书。
信里介绍自己在苍云如何乖巧,如何刻苦云云,连同无定花种子一同寄了回去。
她今日难得早课没迟到,跟十四一起进课室时又看见了季闻雪。
朝灵早就猜出昨晚女浴一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他而起,脸色比平时里更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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