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来临的时候,朝灵还在村口和李婶家的大黄一块玩泥巴。
她只记得本来安安静静躺在身边的大黄忽然疯了一样开始狂吠,四肢抽搐,眼神凶狠,嘴角流涎,吓得她赶紧扔下手里的泥巴团子就往回跑。
发病的恶狗在身后穷追不舍,朝灵腿短跑不快,中间摔了好大一跤,差点把门牙给磕坏了。
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爷爷家里跑,平日里温驯亲人的大黄现在已经成了一条红了眼的疯犬,一人一狗的距离越来越短,朝灵的心也在怦怦跳。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变成大黄的午饭的时候,她听见了身后一声惨叫。
大黄痛苦地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说不出的骇人,朝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一头撞在旁边的树上,鲜血淋漓,随后疯犬也再无声息。
大黄是瘟疫开始的最初征兆。
随后村里的老人开始接二连三地病倒死去,连收养自己的爷爷也没逃过,紧接着是女人,小孩,还有青年。
焚烧尸体的火光昼夜不灭,病倒的人却越来越多,无奈之下朝灵只好跟着其他人四处逃难,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直到朝灵遇上了这个抓着自己不放的牛鼻子道士。
冷风迎面吹来,朝灵被风吹得快要不能呼吸,她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快速移动的森林,打了个寒颤,一边挣扎一边大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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