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孔雀,你有没有吃过火烧蜘蛛头?”
季闻雪:“?”
身体中的禁制在她刻意的引导之下微微破开一道口,炙热的炎流顺着她的经脉行遍四肢百骸,她强忍住不适,任由炎流在掌中汇聚,然后再猝不及防地打出。
洞中顿时火光大盛,恐怖的高温席卷了整个洞窟,蝴蝶飓风在进攻前就烧得溃不成军,空气中只有生物被火烧时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一股焦味。
季闻雪傻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测灵根,这个野丫头测出来的是水灵根吧?
朝灵看着眼前暂时被清出来的一小块空地,幸存的蝴蝶们正在重新聚集,密密麻麻的蜘蛛从洞内涌出,刚打算再引一次炎流,谁知她刚抬手,心口就像是被人恶狠狠地揪了一把,毫无预兆地疼了起来。
师尊说过,禁制不能随便动的。
可是为什么,她以前在危机时刻也用过禁制里的东西,可现下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出现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
经脉里变得炽热起来,血液就像是流动的岩浆,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季闻雪见她状态不对,上前斩杀了几只靠近的蜘蛛:“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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