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书把医院门口买的探病果篮放在病房床头:“孩子的事我听说了,很遗憾。”

        袁沐脸色蜡黄冷冷地瞪他:“你不用来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现在肯定想笑还来不及呢。”

        确实何止傅金池,在一般人看来,都要怀疑袁沐丢了孩子,是傅为山的手笔。

        而执行者非他的爪牙严子书莫属。

        恐怕没一个人相信,严子书反而是放过了她的那个人。只是剧情再次发挥了修正作用。

        他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脑子里想到的是一部经典的恐怖电影。幸存者表面上逃过了一场灾难,后续却不管怎么躲避,死神都会按照既定的程序如约而至,谁也逃不出去。

        所以这个“猫哭耗子”用的也不甚准确,不如换成“兔死狐悲”。

        这也是为什么严子书跑到医院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傅为山。

        表面上,既然事情的方向还是沿着既定的轨道发展了,他就去把该走的剧情补回去。

        内心里,他就像站在公路旁的车祸现场旁边,驻足一阵儿,然后还要走向自己的那辆车。

        一边一往无前继续往前开,一边暗暗想着怎么躲避死神的追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