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池在对面空无一人的酒吧卡座坐了半个小时,明白自己被耍了。

        准确地说,他在来之前就知道了。

        &那种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约他喝酒?

        这就像一种无言的示威,或者说抱怨。

        来自于某位先被他耍了一道的总助。

        不过傅金池还是赴约了,左右长夜漫漫,闲着也是闲着。侍应生过来客气地提醒,卡座这边有低消,他便像个普通的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白领,从善如流地改到吧台就坐。

        他端着一杯酒坐在那儿,不断有红男绿女撞上来,有的是为了他的长相,有的是为了他身上穿戴的LOGO,他们像浪花扑打海中岩石,碰壁,然后悻悻退回。

        傅金池想起那张似乎永远从容不迫、却冷若冰霜的脸,于是对其他任何人都失去兴趣。

        当然,这回肯定是得罪他了。

        播弄是非、兴风作浪、无聊透顶,傅金池对自己的行为有精准的自我认知。

        傅金池骨子里是一个破坏者,严子书曾经那个混世魔王的评价可谓十分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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