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厅的经理闻讯赶来,为这起事故连连道歉。

        空画框们平摊在地上。纪晨怯怯地站在一边,头也快要埋到地里。

        不过这会儿,没什么人顾得理会罪魁祸首,大家着紧关心了一番严子书的手。

        &赶来,带曾佩蓉去最近的商场,要买一条新的裙子给她换。而后,傅为山仍按原计划,将曾储毅迎到后面办公区,曾展鹏看了严子书好几眼,还是跟他父亲走了。

        这样最好,严子书也不想被一群人围观自己处理伤口。

        经理把他带到办公室,拿了救急箱来,用酒精擦拭消毒。血止住了,好在划得不深。

        “一般手上的伤口,只要不太严重,应该不会留疤。”经理合上箱子,擦了擦汗,“不过毕竟是钉子扎的,严总还是去医院打个破伤风比较好。纪晨,你怎么这么粗心大意?”

        纪晨的脸涨得通红:“真的很对不起。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意外?只是不小心?只是没有人手把手教给你?”严子书乜他一眼。

        经理在旁边赔笑不说话,这事他也有责任的,管理不力。不过这小子,忒不靠谱了些。

        严子书说:“全场的工人都知道,搬运物料要坐货梯,走员工通道,因为展厅有许多艺术品,随便碰了哪件,都会造成很大损失。为什么只有你可以不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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