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遂却先开了口,问他,“你在抽烟吗?”
徐正阳两指撵着烟头嗯了声。
通话沉默了几秒,余遂在电话那头轻声开口说,“别抽烟了。”他又补充说:“你才刚出院。”
徐正阳隐在昏暗里的嘴角勾了下,尽管余遂补充了后半句。
“行。”他语气里有毫不掩饰的高兴,就真的把烟头摁灭了,拿着手机仰倒到床上,一时高兴忘了被老爷子抽的三闷棍,痛得嘶了声。
电话那头余遂问他,“怎么了?”
被揍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说,掉面,胡茬道:“没事儿,被狗咬了。”
对面静了一瞬,然后徐正阳听见对面说:“那狗真不是好狗。”
徐正阳忍不住笑了,他觉得这就是和成熟男人谈恋爱的好处,不会像年轻的小孩一遍遍盘问非逼着你说实话,甚至无理取闹,谁会有余遂好,还陪你胡茬陪你装。
徐正阳笑个不停,扯着背痛也要笑,听见对面哐当一声细响,边笑边问余遂怎么了,余遂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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