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一直沉睡到第二天下午。

        徐正阳头痛欲裂,躺在大床上发了两分钟呆,很缓慢的确认自己在酒店,身上黏了一身酒汗味,很不舒服,他坐起来准备去洗澡,一脚踩到地毯上却愣了一秒,低头看,他踩在顾绒齐的脸上。

        徐正阳:……

        不知道是不是从床上掉下去的,顾绒齐还睡得死,一整个大喇喇趴地毯上。

        徐正阳洗完澡出来顾绒齐坐在地毯上发呆,缓慢的抬头看徐正阳,出口嗓音沙哑,“我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他又摸了摸脸道:“我是不是被谁扇了一嘴巴子?”

        他愣了半晌,喃喃,“我他妈今天旷工了,要死。”

        头很疼,他只模糊记得好像昨晚余遂来跟他要一个什么文件,其他的真喝断片了,连怎么会在这里醒来的都不知道。

        徐正阳靠在沙发里抽烟,顾绒齐也捞出一根点燃缓缓神,问他,“你还记得昨晚咱两怎么来的酒店吗?”

        和顾绒齐一喝大就断片不同,徐正阳喝醉归喝醉,但醒来什么都记得,什么都想得起。

        顾绒齐突然说:“咱两这样好像剧烈运动完后抽事后烟的两gay。”

        徐正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