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轶和裴诗淮反应敏捷的躲了过去,可这玩意儿除了能让人眼睛不舒服,还夹杂着一股迷香的气味。
马被人绊倒,两人下马,徐轶让裴诗淮憋气,裴诗淮憋不了一会儿,大张开嘴巴呼吸,徐轶恨铁不成钢的把他抓到自己身边,四周不知道从哪里乌泱泱冒出一群蒙面人,手里拿着刀咋咋呼呼的朝他们涌了过来。
徐轶一手抓着裴诗淮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边和他们交手,这群人不是普通的村民,每个人都有那么两下子,看上去像一伙山贼,搁平时徐轶以一敌百没有问题,但他今天身上中了迷香。
马不能跑,这里又属荒郊野外,时间拖的越晚对他们越不利,徐轶的四肢逐渐酸软无力,连裴诗淮都抓不紧了。
山贼无非慕财,徐轶渐渐抬不起手,头也开始晕晕沉沉,他朝他们喊道:“放我们走,我给你们银子。”
他刚说完,后颈被人打了一下。
裴诗淮看着徐轶倒了下去,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被拍晕了。
山里气温低,野风钻过破破烂烂的窗户,从窗外溢了进来。
裴诗淮被冻醒,他哆嗦了一下身子,掀开了眼皮。
四周都是干枯的茅草和土墙,鼻腔里充满了尘土味儿,裴诗淮动弹不得,双手双脚被绳子绑住,嘴里也被塞了布团。
他睁大眼睛扫视四周,看见徐轶坐在他身后,眉目间满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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