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被安排的裴诗淮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独自静了半天,被饱兄用一根鸡腿哄活,继而恢复本性,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浪得一时算一时。
他大为震撼,太子和徐轶一个敢提,一个敢答应,可皇长孙未必看得上他,让他教文章诗书,指点书法,到时候他杵在一旁怕不是要当吉祥物和出气筒。
盛平热闹的酒馆里,谢源订了个包间,点了上好的陈酿。别看裴诗淮一副能吃能喝狼吞虎咽的样子,其实嘴很挑,毕竟家里的金山银山不是荒山。
裴诗淮心满意足的小酌几口,把自己要去给皇长孙当侍读的事情告诉了谢源。
谢源大吃一惊,反应不好不坏,一杯酒喝干净后说:“富贵险中求。”
这句话听着便危险,裴诗淮握着酒杯仔细盯着里面的透明液体:“你说我这种水货该怎么给皇长孙当伴读?”
主意谢源不出,他只希望裴诗淮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要相信任何人,在宫里就能活下去。”
裴诗淮从二楼包间看着昔日繁华的西街,近来人流缩减,小商小贩少了一半,他回过神敷衍谢源:“只要脑袋在,什么都好说。”
谢源:“朝中的水深的很,现在恰逢乱世,江山多事,时局艰难,内忧外患,虎狼环伺,少主只要保全好自己就可以了。”
谢源说了半天,看裴诗淮无动于衷,继而解释:“我不是打击你完成大业,只是提醒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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