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裴诗淮胆儿肥惹了徐轶以后,他变得无比勤快,生怕徐轶记仇给他穿小鞋直接把月钱扣光,到时候被白嫖只能忍气吞声。于是他上午陪皇长孙读书,中午在外面吃了一顿饭,下午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回王府打扫书房。
徐轶当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时候都在书房里,窗户常年打开,室内摆着几盆兰花,香气清淡,裴诗淮进了书房之后,徐轶掀起眼皮淡寡的扫了他一眼,又无声无息的埋下了头。
裴诗淮在屋子里风风火火晃荡半天,徐轶修长的翻动书页的手停了下来。
“你去哪儿了?”
裴诗淮一怔,他乖顺的回头:“我中午在外面吃了顿饭。”
徐轶的目光直直缠着他,说不上责怪,也谈不上厌恶,准确的说没有任何情绪,裴诗淮想了又想,应该也不算关心。
徐轶的嗅觉比一般人都要敏锐,屋子里只要混入别的味道他能很快察觉出来。
裴诗淮身上带着酒香。
徐轶一眨不眨的盯了裴诗淮片刻,一言不发,随即低下了头,继续看书。
裴诗淮低头在自己身上狂蹭,没闻出来任何味道,如果说非要有点什么味儿的话,可能是酒楼里的酒味儿和人堆里的汗味儿。
谢源中午把他带去了酒楼,他一身的脂粉味儿让裴诗淮头昏脑胀,在包间里晕了半天,喝酒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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