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淮一连病了几日,实在拖不下去时,徐轶召见了他。

        几日未见,徐轶同往常没什么区别,顶着一张面瘫脸,嘴巴同先前一样不留情面,“这几天你休息好了吧。”

        裴诗淮斟酌着措辞答:“身体还微微抱恙。”

        徐轶看他病态之下神采奕奕的精神头压都压不住,也不拆穿:“收拾一下东西,去长公主府陪皇长孙吧。”

        裴诗淮听懵了,震惊又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委屈地说:“王爷难道不要我了吗?”

        徐轶不知这话该怎么接,眼前的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给他一种世故又傻气的错觉,“皇长孙指名道姓让你过去,长公主当然予取予求,她的面子不能不给,徐皓现在双亲双亡,你先过去陪陪他。”

        裴诗淮终于蹙起了眉头,但当徐轶仔细打量他的时候,他淡淡抿了抿唇。

        他找不到不去的理由。头发掉了一大把都没找到,愁。

        徐轶多疑,他若真不去,显得他心里有鬼。

        暂时陪徐皓一段时间没什么,但太子被陷害的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心神不宁。

        裴诗淮走后,杨飞望着他的背影问徐轶:“王爷,我们就这么把他放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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