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衍把大头针咬在嘴边,把小姑娘的头颅和身体对齐了,一只手固定着,又用另一只手拿过嘴里的针,不在意地开口:“哦?什么时候?”
“就是他三岁那年,你救他那次,你还记不记得?”
罗衍对着她脖子的切口处缝了进去:“不记得了。”
“总之就是因为他当时无意之中看见你的真身了,所以后来就一直不敢跟你说话。”
罗衍把线从她的脖子里拉出来,像是缝布娃娃一样,那缝合的线也是奇怪,不同寻常的线,是如同什么粘稠液体受重力拉扯流下来的细丝,缝进肉里面就看见痕迹了,只是见大头针留下浅浅的针眼。
“我呢,就和他说了,其实啊,你是很喜欢他的,只是常常不愿意表现出来,说白了,就是嘴硬心软,让他呢,就多和你接触接触。”
“哎,”他用他无实体的肩膀推了推罗衍,“小孩儿拉你袖子让你教教他的时候,你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佘小蛇。”罗衍叫他。
佘小蛇立刻就不甘了:“罗衍!能不能别叫我这个名字!”
“都怪你,人家其他人的法器都有那么霸气的名字,你偏偏给我起一个又土又不气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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