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寿叹了一口气:“常栀安,你这么大的孩子了,尿床是不应该,不过既然尿床了,也没什么。”
常栀安无力地辩解道:“我没尿床,爹……”
常寿恨铁不成钢地教育孩子:“没事,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不丢人。”
常栀安一听他爹说教就头大,也懒得和他争辩自己昨天晚上的惊险事迹了,只是点点头,敷衍地答应道:“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我还有点事,先进去了!”
常寿又扬声嘱咐道:“快点出来吃饭!”
常栀安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回话。
“好!”
常栀安跑回到院子里收走他的床褥,上面的腥臭味依旧萦绕着,让人作呕。
小孩把床褥扔到床上,从口袋里面掏出罗衍给他的那朵玫岚花。
这个小花与其说是花,却更像是一颗果实,常栀安用手指轻轻地挤了一下,那四片花瓣中央就涌出一滴露珠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