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啊?”常寿没好气地应他。
“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娘了……”
“你连你娘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怎么梦见她?”
常栀安说:“是啊,我也不知道。”
常寿也只是当小孩子做胡梦,不当回事:“那你说说,你梦里的娘是什么样子的?”
常栀安想了想,把梦里看到的和常寿描述了一遍。
常寿本来还饶有兴致地听着他说话,越听脸色就越难看,渐渐的,整张脸都成了黑色。
“你真梦见了?还是在哪里听了什么人胡说的?”
常栀安胸脯一挺:“我真梦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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