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焰看见他,没说什么。
晚饭后,顾焰收拾厨余,今晚费君格没吃多少饭,大概是今天发生的事影响了他的食欲。
小孩吃完饭都没离开餐桌,眼神往厨房里看,顾焰能感受到,他洗好碗,这时接到了费陆阳的电话。
电话里说话的声音是费陆阳的朋友,他说费陆阳喝醉了,需要人来接。
顾焰丢下抹布,擦干净手,对费君格说:“我出去接费陆阳回来,困了就上去睡觉。”
费君格恹恹地说了声好,他眼神有些模糊,身上也越来越热。
——
和上次一样,顾焰是在酒吧门口接到的费陆阳,他被一帮狐朋狗友搀扶着,醉醺醺的。
顾焰把他接过来,抓起他一条胳膊,往自己肩膀上抬,刚准备扶上出租车,不料被人喊住。
喊住他的是跟费陆阳一起喝酒的酒友,看起来二十多岁,不年轻也不老,穿着皮夹克,头发梳着整齐的背头。
不知他出于什么原因叫住顾焰,但看他一张笑里藏刀的嘴脸,就知道葫芦里卖的不是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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