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才吃几口热乎饭,又要放碗。

        来者是个三十五六的妇人,黄白净面,一双小山眉,眼睛水灵,微胖身材,声音细细,像是胆儿也跟麻绳一样细,说话时还左右看了看。

        伙计铺子里日常待人接客,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此时便耐心询问道:“娘子是要抓药还是看大夫?”

        许氏手放在肚子上,想了想,站到一旁等着。

        月书被诊断为风寒,伙计给她抓了几包药,用麻绳捆好了叮嘱她怎么煎药,月书慢慢地掏钱,盯着手边上那张药方愁眉苦脸。

        无论怎么看,这个药都是苦死人的药。

        伙计笑呵呵道:“姑娘若是怕苦,可以去外面买些蜜饯。咱们这文秀街往东一拐,就有家卖徽州土特的杂货铺子,那金丝琥珀蜜枣是真的甜,喝完药赶紧塞一口,嘴里苦味立马散个干净!”

        月书嗯嗯直点头,结果脑袋又晃晕了,只好扶着墙歇了会儿,谁知迷迷糊糊地似乎听见了有人说“小产”二字。

        她扭过头,垂下的帘子被晚风吹得微微晃动。

        那等了一会儿的妇人坐在了老大夫面前,脸色窘迫,一手放在小腹上,似有难以启齿的事,说话声时高时低,断断续续。

        “娘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若真要堕胎,千万要仔细想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