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休宁,生在休宁,父母如今居于休宁县,家弟承母姓,唤祁青都,自幼便长在徽州。石马村家中,父母与家弟并不常来,自爷爷去世后,便剩下奶奶。”
“奶奶今日说起月姑娘,比往日都开心,让我一定要把月姑娘请回家吃一餐饭。”
月书心想,肯定啊,她这脸上乱七八糟的,狗看了狗都要笑。
路上偶尔碰到几个同村人,李休宁便颔首打声招呼,什么二叔四叔伯三婶婶,一个村都是亲戚。
月书戴着面具,倒也省事,只是听到李休宁喊五舅奶奶时顿了顿步子,视线落在那黄净妇人面上,思绪一滞。
“怎么了?”
月书摆摆手,离那妇人远了才开始胡扯:“我想起了我的五舅老爷。”
“我五舅老爷死得早,五舅奶奶在家守寡,好多年不见了,你刚才一喊,我就想起她来。”
李休宁咦了声,倒觉得巧,笑道:“我这位五舅奶奶也是守寡,族中义庄赡养,不过人住在青都城里,因近日义庄分发赡恤银钱,她才回村,我平日也很少见她。”
原来如此。
这妇人不似小产后的虚脱模样,想必还未吃药堕胎,大抵是要等着领了赡恤银钱之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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