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打老婆算什么男人。”
“你TM情趣是这样。”
人群开始烦躁,道出不平。
“砰!”边上,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直接一拳勾在了平头脸上,再次对着小士兵道,“同志,别介,这我哥们,我跟他平时就这么玩的,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穿着绿色军装的小同志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压下某种突然升起来的冲动,很有眼色将妇女扶进了等候区,正色道:“传送等候区禁止喧哗吵闹,但看在你们是联络情趣的份上,给你们一分钟。”
小同志刚才也是义愤填膺,可他不能动手,鸿蒙是妇女最后的出路,他一旦动手,这事就涉嫌闹事,会取消她一年的传送权的,现在最多让他担个处分,他乐意。
“小同志,我也跟我哥们玩下情趣。”
“啊,也是我哥们,我刚才怎么没认出来。”
虽说不多,人群里还是又出来了两三个壮硕的男子,对着平头好好的玩了下情趣。一分钟后,士兵吹了口哨,那男子几乎是半爬半跑的离开的。
“嗨,哥们,交个朋友,我叫途子轩。你呢?”最先出手的小青年自来熟的将手臂搭在谢从云肩上,“我是6013号,你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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