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在他走后,颜荔却迟迟没有睡意。
一来是因为这两日睡得过多,二来则是因为心头悬着的巨石落了地,她心无挂碍,便有些亢奋。
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做胭脂,直到天色将明,她才回床睡了一会儿。
这日应策又忙了一天,晚间回来时,带来了一封颜芙的信。
“霍兄他们前两日已然抵达庆州,快马加鞭送来了平安信给你,以防你担心。”
颜荔连忙接过信看了,见姐姐一切安好,这才放心。
“子安,霍将军应当不会欺辱我姐姐罢?”
应策笑道:“怎么你还是信不过霍兄?我与他相识多年,他为人如何我最清楚不过,你大可放心。”
见她犹面露疑色,应策只好据实相告:“实不相瞒,霍兄从前曾经娶过两次夫人,但不知为何,两人皆在新婚之夜便暴毙而亡。”
颜荔吃惊:“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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