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对事不对人,更从来不畏权势,当即打了李勋八十大板,鲜血淋漓,顺腿直流,疼得李勋杀猪也似嚎叫。

        后来声音渐小,只嗬嗬喘着粗气。

        昨日的药性重,他因手脚被缚,想自.渎都不能,在臭气熏天的柴房里苦挨了一夜。

        一大早便被拉下山押送大理寺,被这姓杜的阎王审了半日,又遭受此番毒打,李勋只觉眼前阵阵发黑,头一歪便昏死了过去。

        天子得知此事盛怒不已,将李勋发配北疆苦寒之地不说,更当廷训斥李相教子无方,罚了他半月俸禄,并闭门思过半月。

        自那日,李相爷便一病不起,李戡回了庆州军营效力,李勉则守在父亲身边。

        当颜荔听说此事时,她的第二间胭脂铺已然开了业。

        因有了第一家的名声在外,画浓斋分店很快便客似云来。

        生意兴隆,颜荔便想着进一步财源广进。

        她与文若兰并孙大娘商量过后,决定扩大生意版图,做一些面花儿首饰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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