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终于抵达湖心亭时,应策已然气喘吁吁,浑身是水的上了岸。

        轻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颜荔不敢多看,慌忙低下了头。

        见文月公主的船也在慢慢靠近亭子,颜荔连忙将两边的帷幔扯下,半眯着眼,如包粽子一般,胡乱将应策包了个严实。

        还欲盖弥彰道:“小心着凉。”

        如此蹩脚的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她那明晃晃的小心思如夏日日光一般无处可藏。

        可应策却似毫无所察,笑道:“多谢荔儿关心。”

        文月公主一上岸,便看到他们如一对璧人般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你侬我侬,她只觉一口老血堵在喉口,胸口憋闷不已。

        这叫甚么事啊!与她计划中的情景未免相差甚远!

        不仅没让应策感到半分难堪,反而还给了他机会,让他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番。

        如此一来,她算甚么?单纯地为他人作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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