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烨伸手碰了一下杨岸舟的嘴唇,血迹染上了他的手指:“你的嘴破了。”说完又探身吻住了对方的嘴唇,把杨岸舟嘴唇上的伤口吮得发麻,看起来很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杨岸舟脸就红了,胡乱说着没关系,伸手去开车门,宋承烨便牵着他的手下了车。
“你晚上不要锁门,我去看看你的情况,你睡就行。”杨岸舟拒绝了今晚的“治疗”,宋承烨不放心,叮嘱杨岸舟。
宋承烨来的时候杨岸舟正在装睡,他演技很好,起码宋承烨没有发现。他只是从信息素上感受到对方的焦虑,惊恐和不安。
通感,高匹配度信息素的表现之一。
杨岸舟睡不着,闭上眼就浮现那对夫妻的样子。他下午流了很多无用的眼泪,想安慰那对夫妻,但话到了舌尖,声音却哽住,他说不出来。他该说什么呢,我和你儿子是一样的问题,但我活下来了?
但是痛苦之后,他骗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块,小小的侥幸。
差一点点,躺在那里的人就是他;差一点点,承受那些痛苦的人就是他的家人。他看着那一方白布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离死亡那么近过。
“杨岸舟?”宋承烨轻轻推着他,杨岸舟做出被吵醒的样子,含混地应声。
“是不是做噩梦了?”宋承烨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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