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楚雪身上溢出的魔气,洛姝觉得自己似乎隐隐揪着了一丝眉目。

        可苏牧云如今的修为只有金丹期,她若让这小子追上去调查,万一他被楚雪及其背后的势力整死了怎么办?她现在可不敢冒险让他随便死。

        她自己倒是可以飘来飘去,但活动范围仅以苏牧云为圆心,假使楚雪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一回来就直接嫁去问剑宗了,她的调查便只能止步于此。

        “唉。”

        洛姝越想越难受,视线忍不住就嫌弃地瞥向苏牧云,以致于察觉到这赤、裸、裸视线的苏牧云脑子里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出一种念头。

        “我难道真的有这么不堪入目吗?”

        他心中五味杂陈,拳头攥得紧了又紧,然后便开始闷头练剑。道道凛冽剑气近乎掀了整个灵质空间的草地,空间自愈都跟不上他的破坏力。

        洛姝这些时日则十分清闲,因为楚雪真就没再回来,于是她便四处搞事情,譬如凭着自己这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火苗身体,令藏剑宗一时人心惶惶。

        “听说了吗?洛掌门养的珍贵幽蓝草一夜之间全死了!藏剑宗资源库被洗劫一空!洛掌门这会儿大发雷霆,所有藏剑宗弟子都得挨个去刑堂配合调查。”

        “要我说啊,灵药堂那边才更邪门!堂主的丹药竟没有一炉能炼得成!此事都惊动丹药协会那边了,说是要派人过来重审堂主的炼丹师资质。”

        “藏剑宗不会是闹鬼了吧?我现在改去问剑宗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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