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新抬起迷离的眼,抬起颤抖的手撕扯对方的衣服,心头的空虚感像是被无限放大了,唇舌交接和抚慰根本不够,他难以自控地想要被占有、被侵犯。

        就在柯以新的手摸进男人裤子里的那刻,男人蓦地支起上半身,一口咬在了他的后颈上,这一口咬得很重,疼得柯以新发出一声呻/吟。

        这声呻/吟却像是刺激到对方了,洁白的牙齿咬破了后颈的腺体,冷冽的信息素很快融入柯以新的血液。

        像是被一桶冷水浇了一头,柯以新长舒出一口气。

        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无声地断了……

        “喂,柯以新,跟你说话呢,别装死。”

        脸上的书被人拍落在地,白光刺得柯以新不适地皱了皱眉,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向面前的青年,不悦地问道:“怎么不敲门?”

        “敲了,你没应。”青年不耐烦地咋了下舌。

        柯以新的脑袋有点儿沉,刚刚的梦境让他的心跳有点儿紊乱。

        四年的时间,那个男人临时标记留下的信息素已经消退,身影却偶尔还会在他梦里出现,明明是个连脸都没看清的人,怎么就如此念念不忘呢?

        柯以新深吸口气,把四年前的事暂且抛开,问道:“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