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肃等人不屑地回了座位,还不停低声说着贬低之语。而那些或是“愤怒”或是“软弱”的四门学监生,纷纷坐到自己所属桌案前,不露痕迹地对眼神。

        ‘今日演得完美无缺,明日再接再厉!’

        ‘兄台这愤怒之色,表现得淋漓尽致,着实精进许多!’

        ‘好说好说,贤弟劝架也越发有水准了……’

        同一时分,宣阳坊姜记食肆刚做完朝食生意,粢饭团几乎卖光。正在姜老头等人准备收拾长案时,却迎来了一位模样清俊的客人。

        对方言简意赅地道出来意,竟是要寻孟桑去府上,为其母做吃食。

        姜老头晓得孟桑如今忙碌,定是腾不出手去做什么宴席。

        若是个普通食客,直接拒了也无妨。

        偏偏姜老头瞅见了对方腰间的银鱼袋,一时有些为难。

        银鱼袋,为本朝四品及五品官员所佩戴之物,也就表明眼前这位大人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绯衣京官。即便是要推拒,也得找个委婉的说辞,免得惹麻烦上身。

        姜老头行礼致歉,面露难色:“那位厨娘找到了新活计,已经离开小店,眼下忙得无法脱身。您想寻她上门做宴席,只怕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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