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师傅咀嚼着口中鸡蛋饼,言辞有些含糊:“听闻你祖上河北道的,想来做的酱料别有一番风味。”

        “且让我尝尝,若是味道尚可,我便买去一半的酱,放心,不会少了银钱。”

        其实吧,他倒也不是缺酱料,实则是晓得康三家中有一老母,身子不好。终归是他手下的人,就想变着法给康三些贴补,好买些厚实料子给老人家做身冬衣。

        文师傅一边与康三说话,一边又咬了口抹酱的鸡蛋饼。

        啧啧,这饼子皮好吃,酱更是一绝,咸辣可口,增色不少啊!

        话说到这份上,康三讷讷笑了一下,到底不好拒绝,便慢腾腾掏出怀里的小罐,掀开上头的盖。

        文师傅本就不在乎此酱到底美味与否,故而伸指头去蘸酱来尝时,便有些漫不经心。

        然而等舌尖触及酱汁,入口先是浓浓咸辣味,随后在口中与津液混在一处,味道变淡了些,迸发出香味来。

        文师傅的神色却渐渐凝固住。

        他默不作声又蘸了一指头酱,抿了又抿,尝了又尝。继而又专门咬了一口鸡蛋饼里酱料最多处,眯眼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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