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多年交情,姜老头难得露出不稳重的揶揄之色:“魏老儿,当真不尝尝?左右呢,我是不会笑话你出尔反尔的。”

        闻言,魏询老脸黑成炉炭。

        这姜老头!明明是特意将孟小娘子支开,帮他顾全了脸面,偏偏一张老嘴忒厉害,非说些不中听的话来刺人。

        魏询只当听不见这些,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夹菜。

        先观其色,酱色鲜亮;再闻其味,酸甜味浓郁,使得人不禁口生津液;最后送入口中,闭眼细品。

        只需要牙齿稍稍用力一咬一吮,瘦肉便从骨头上脱离下来。肉香味混着酱汁在唇齿间炸开,掺杂隐约酒香味,充盈了整个口腔。即便是那脆骨,也炖到酥香可口,嚼起来不仅不费劲,还觉得上.瘾。

        酸甜酱汁收得恰到好处,仿佛将整道菜式的精华都融于其中,使人胃口大开。真恨不得配上一碗白饭,爽快浇上去再拌匀,想必用完一整碗都不是什么难事。

        单这一道菜,就体现出了庖厨对红案的功底,绝非寻常厨子可比。

        一想到此菜出自年纪轻轻的孟桑之手,方才还不待见对方的魏询默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已是隐隐认可了对方的庖厨技艺。

        左右一道菜是吃,再吃些别的,内心的负担也不会再加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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