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不甚在意地收回手,冲子桑翼微微躬身:“臣多有冒犯,殿下见谅。”
“……是你啊?”小孩子皱着眉头,仿佛才回过神来。他盯着红衣的青年,又看看外面的暖yAn,迟疑道:“无碍,我无礼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蕴蹲下来,从衣袖里掏了掏,m0出一些东西。
“之前投毒一事,臣查到了些东西。”唐蕴无视子桑翼的惊恐和瑟缩,平静地将所有取证和调查摆在他面前:“臣受陛下所托保护殿下,这些事自当是要告知殿下的。”
如今的子桑翼已经六岁。若是在g0ng外,倒也能保持童真,过得无忧无虑。可如今他是皇家子弟,又是下一任皇帝,面临的是兄弟相残,势力博弈,背后是母亲和幼妹,所以任何事情都决不允许逃避。
也庆幸他是个早慧的孩子,即便年幼,也能理解唐蕴为他呈现的一切。
在子桑翼惊恐不已的时候,这位保护子桑翼的下臣只是不徐不疾地陈述着。
她平静地告诉他是哪家哪派下得手,温声告知若是真的得手后,他的妹妹和母亲,以及母族都会遭遇怎样的事情。再告诉他,那些幕后黑手还会做什么。
恐怖的是话语,还是话语中讲述的腌臜之事?
初夏的午后,子桑翼直觉得全世界都是昏沉的,可怕的。
年幼的孩童茫然地看着红衣的青年嘴巴一张一合,最后不自觉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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