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翼茫然地看着唐蕴没有什么变化和波动的神情,无意识地说这话,却见唐蕴微微挑眉,轻笑了声将他搂入怀中抱起。
“一起走吧,劳烦小殿下替臣打伞,喔,您不嫌臣浑身Sh冷就行。”
&冷之中,明明被拥抱着,却连那人身上终日漂浮的桃花香都闻不到。
子桑翼抬头看着撑开的白sE伞底,忽然想起在推崇红sE的大宸,尤其是以红为贵的的皇g0ng之中,唐蕴是从哪里找到的白伞?
不,至少现在不该问唐蕴这些。
“先生杀了七皇兄,可有想过未来该怎么办?七皇兄的生母和幕僚都是胡家的人,你……”
“杀了七殿下,至少能再换来您两个月的安宁。这样便够了。”
“那——”
白伞之下,红衣的青年步履轻快,毫无顾忌。
“殿下无需担心臣。这件事陛下自有定夺,等殿下回到皇后身边后,臣也会离开京城暂避一段时间。”唐蕴瞧了一眼怀中小孩的表情,顿了顿又道:“倒是臣回来的时候,定然要考殿下功课的,您可莫要懈怠了才是。”
“才不会呢,先生就瞧好吧。”本来怅然不舍的表情又变得充满光彩,这喜怒变换哪还有小大人的模样:“到时候,我一定会让先生瞠目结舌,不会给你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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