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里掏了又掏,拿出一条细细的额饰。
“先生,这是?”
唐蕴直接为他束上,语气平淡:“奖励。不恒的答案不提好坏,但是臣很满意。这是河伯所留之物,被制成这样一样饰物,戴在额上可庇佑持有者。”
子桑翼噗滋滋地笑:“先生,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这种鬼神之说对我可不管用。”
……是,你六岁,翻了一倍。
唐蕴看见他写下的赵威后被墨迹侵染一大片,只觉得眼皮微微跳。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将作业收了起来。
吃午饭的时候,唐蕴就见他喜滋滋地按着额头对她道:“这种东西很娘,但是很像先生呢,小男生虽然是个大男人,却非常Y柔。”
啧,这小孩儿越来越肆意妄为,活泼过度了……
唐蕴正打算说什么,子桑翼又说:“但是我会好好珍惜的。到时候为我骄傲的人当中,定然也要有先生的一份。”
……还挺可Ai。
一晃又是一月,而这些天,唐蕴时常会跟子桑翼说一些她走过山川曾见过的奇人异事,各地的风俗,以及太多地方的美景,每次都能让子桑翼这种打小就没出过g0ng的人听得异常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