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尘咬牙。
无论是口述,手语亦或是写字,都完全没办法。一旦想说,想写,都会变成其他东西讲出来,思维也会混乱——
惊尘寒声道:“你动了什么手脚?”
想着自己差一口就吃到的鸭腿,唐蕴挑眉:“本官动什么手脚,告诉影卫大人,影卫大人能解开么?”
哼哼哼!打扰本官享用美食还想问出话?
美得你!唐蕴此刻内心翻滚着黑乎乎的念头,看着惊尘这次终于被自己噎住气得要命的模样终于有种扳回一局的快乐。
七宗罪在身,那么多糟糕的东西全部在她身上,她并非什么圣人,早就被长久的腐蚀了,只是活得时间久,也在朝廷中沉浮过很长一段时间,变得心思没那么外露而已。用这身T不去作恶,已经是她最长久最艰难的坚持,但是欺负一下小朋友她可没有任何负罪感。
惊尘没说话,他紧盯她,很认真地思考屈打成招。
“……怎么本官有点冷。啊,这么说吧。”
唐蕴看出他的意图后微微后仰:“你打不过本官,你一动手本官就能让你永远动不了,建议你不要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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