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只到唐蕴下巴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子桑翼心情更糟,他素有洁癖,此刻却是一把抓住唐蕴的袖子,眯起眼睛,声音像是蛇贴着冰冷的地面:“分明是唐国师不愿意吧?”
“跪下。”
唐蕴跪的很果断,很迅速,很谄媚。
此番利落,却是让子桑翼更加不高兴了。但他也知道,对着国师就该见好就收。他才是他手里最可靠的王牌。所以他忍了忍,没有拿剑刺他,道:“若朕命令你,叫朕子桑翼,你敢不听命令么?”
“陛下的命令,臣不会违抗。”
“叫朕的名字。”
“……”唐蕴的眼神有着子桑翼看不懂的光,但那并不是反抗或者厌恶之类的东西。
很久之后,子桑翼才忽然懂了那个时候唐蕴的眼神——那是一次次见证命运重演的自嘲。
“子桑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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