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笑的很是甜蜜。让唐蕴J皮疙瘩都起来的甜蜜。他的手点在玉璧上,上面的龙纹有些粗糙,但依旧霸气。
“朕找到了。若是朕手握玉璧,朕说什么话,先生都会去做,对吧?”
唐蕴声音有些不自知的颤抖,道:“……陛下就算不这样,臣也会好好听的。”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她三百年前被皇帝囚禁为禁脔的时候也发生过极为相似的交谈。
“先生只是嘴上说的好听。朕可不信——”
少皇看着唐蕴有些苦闷的表情,心中的恶意和兴奋感愈发高昂,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成就感。
子桑翼不知怎么说这种喜悦……国师唐云,是属于他的先生,是他的国师。虽然他曾经想过用国师好美sE这一点笼络他,亲近他,可后来他发现这多此一举。
唐云的确忠诚不二,可随着相处,子桑翼忽然意识到,b起笼络,他更想征服他。
是的,征服。无人看透的国师由他来看透,不听命令的国师只听他的命令,风流放浪的国师为他忠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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