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静瞧见她的时候,抿了抿唇很是心疼,“这嗓子疼还能传染的,要是妈知道了,该心疼死了。”
救命,有什么办法可以抑制一下闫静这习惯性打报告,她跟她哥感情都那么差了,还知道要讨婆婆欢心,这是个什么道理。
虽然知道,说了也等于没说,但李红持还是垂死挣扎了一下,“三嫂,你别跟家里说。”
“这怎么能行。”她低估句,李红持抿抿唇,放弃了垂死挣扎,罗轻暖忽的说,“静姐,她都三十出头的人,你别让阿姨老跟着她担心,她就是话说太多了,最近天天跟着我哼哼杜老师的段子呢,你也知道杜老师调不好唱,这才听着有点哑。”
“轻暖最近在学我们家杜文心的段子啊。”罗轻暖点点头,“嗯,这不是老师说要集百家之长的,虽然剧种不一样,也可以学些优点。静姐,这杜老师嗓子怎么养的啊,都快七十了,还中气十足。”
闫静很是骄傲,微微仰着头,“天生的金嗓子。”
蛇专挑七寸打,对闫静专挑杜文心说。
“她们院下个月有个集体演唱会,有我们家杜文心,到时候去看啊。”罗轻暖点点头,“到时候一定去。”
闫静被罗轻暖三言两语打发了,李红持看着,在闫静走后说,“罗轻暖,你学会撒谎了!”
“你以前从来不说谎的,都是简春芳带的!”她把罗轻暖的一切改变都推给了简春芳,罗轻暖微微挑眉,“那我把静姐叫回来,跟她说你不是学杜文心学哑的,是骂芳姐骂哑的。”
“别别别。”好不容易闫静不给家里说了,她才不自投罗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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