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多数时候的宋倚眠还是正常的。
简春芳带着宋倚眠离开了停车场,先去吃过东西垫了垫肚子,也差不多要演出了,就检票进了剧场,一进剧场就看到了坐在她们位置的李红持。
目光不善的李红持,李红持上来就抓住了宋倚眠的手腕,“你为什么不肯陪我!”
“都说了我要上班。”她嘟哝句,李红持就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溜出来可太费劲了,还是陆广仙最后心软,自己帮她打了掩护才出来的。
她早早就问了罗轻暖,给简春芳的票是什么位置,过来等她两。
结果她两居然踩着点才过来,李红持是越想越气,捏着宋倚眠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宋倚眠挣着,“疼!”
她喊疼,李红持才松开她,这才看到她手腕上的伤,她忘了宋倚眠的手腕被磨破了,语气软了下来,“好点没?”
“本来是好了的,被你这一捏又疼了。”她还怪起来了自己,她抓着宋倚眠就往外走,“干嘛,戏都要开始了。”
“找你有事。”李红持还讲不讲理了,就这么在大戏开幕的时候把她拽了出来,这不合情不合理,李红持把宋倚眠一路抓出了剧院,塞进了属于自己车里,宋倚眠摸不着头脑,“你不看罗轻暖演出?”
“你看我像是看的进去的样子吗。”宋倚眠这才看到,李红持不知何时红了眼眶,李红持低声喃语,“我不管,任桥要跟你做朋友,我也要,作为朋友,你快点安慰我。”
她这得病入膏肓了吧,才能说出这样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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