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持看的好笑,“那我去上班了。”
她不理人,等着李红持从房间里消失,躺了好一会儿,才惊觉在这待着也不是回事。
偷偷拉开了一点点门,溜了出去。
过道上,摆放的一盆盆植物,忽的小跑了两步蹲在了一盆浅紫色花儿跟前,这好像是她认识的,她忘记叫什么了,还是哪个领导家里看见过一次,听说这花六十万一朵,她又退了两步,离那花远远的,这随便碎一盆都是巨额损失。
宋倚眠穿着拖鞋,身上是宋倚眠递昨晚给她的睡裙。
穿着件长裙走到了楼梯口,三楼的房间都关着,楼下还有谈话的声音,她忽然不敢往下走,像是被钉死在了楼梯口,走不得留不得,有些颓废地坐在了楼梯口,听着楼下的声音发呆,她该怎么才能不惊动她任何家人的情况下,离开这。
还在思索,忽的一双手摸上了她的脚背,宋倚眠叫了一声,“啊!”
居然是原本该躺在医院的金延书。
他阴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上前两步就把宋倚眠压在了身下,扯开了她的衣领,眼底一片白皙肌肤,肌肤上是深深的咬痕,他双眸通红,“你真有本事,背着我勾上了李红持,我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上了她的床!”
“你就这么犯贱!”金延书腿上和胳膊上都缠着绑带,宋倚眠很轻易就挣脱了他的钳制,她拔腿就跑,却被金延书一把扯住了头发,宋倚眠整个人往后仰去,摔在了地上。
他还要动手,就被一声呵责打断了,“你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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