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什么赔我的孩子,拿什么赔!?”
林翼上前一步,熟练又真诚地安抚起了受害者家属,说了些“我们会尽快将凶手抓捕归案”、“一定会给您、给死者一个交代”、“犯人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公正制裁”之类的话。
楚郁听着这些,忽然问出了一个突兀的问题:“您看过尸体?”
那位夫人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说出来的话都像是沁着仇恨的血:“是的,那个怪物……”
“虐杀。”楚郁打断了她发泄情绪的话,“哪怕是没有理智的克兽,也不会有故意虐待食物的习惯,完全失去控制的寄生者在头脑上跟克兽没太大区别,自然也不会有。”
“但这个现场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楚郁身体不好,说话气息不足,但他那笃定的语气和游刃有余的态度,让任何人都无法开口去质疑他的判断:“凶手一定极度仇恨着受害者,那种恨让他在变成寄生者之后也没忘记要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所以,您知道您的儿子有什么仇家吗?”
高官夫人的抽噎声顿了一下,然后又语速极快地道:“我先生在官场上,哪里能完全不得罪人,要说起这个,可就实在是说不清……”
楚郁几乎能穿透人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一声带着讽意的轻笑就这么悠悠然消散在了空气中。
调查小队一行五人离开了那座宅邸,坐进了执行课的悬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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